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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究不忍说的重了辱她脸面吉祥甜甜一笑

来源:未知 发表时间:2018-08-06 14:48
 纥干承基打断她的话道:“原来殿下打得这样的主意?不错,李大将军经营利州多年,岂能被李世民一举拔除,我们在这里确实还拥有相当大的潜势力,但武士彟辖制着三个折冲府的精锐,我的力量难以与他正面为敌,只怕一露面,就会被他扑灭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微笑道:“不能力敌,难道还不能智取么?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眉头一蹙,道:“如何智取?”
 
    杨千叶道:“武士彟娶妻杨氏,杨氏乃我大隋皇族始安侯杨达之女,是我的族姐……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嗤笑一声,道:“长安城里那位太上皇李渊,还是令尊的表哥呢,江山社稷之争,亲族血缘最是靠不住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一双妙目凝睇在纥干承基脸上,不悦地道:“承基将军能否容我把话说完呢?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被杨千叶一瞪,虽是个桀骜不驯的性子,竟也不由心中一凛,忙拱手谢罪:“承基知罪!殿下请讲。”
 
    杨千叶身子向前微微一倾,缓缓说出一番话来……
 
    *********
 
    都督府后山上,李鱼讲给华姑的神话故事业已到了尾声。李鱼讲这二郎神劈山救母,只是从二郎神救母和沉香救母这两个故事中随便选了一个,无意中倒真符合了这两个故事出现的先后顺序。
 
    其实历史上原本就只有二郎神劈山救母这一个故事,并没有沉香其人,也没有他和舅舅二郎神一样去救母的传说。不过,这故事出现于唐末,而到了宋代,却出现了高俅、杨戬、童贯、蔡京四大奸臣.
 
    二郎神杨戬恰与奸臣杨戬同名,于是百姓们就又编出了一个沉香,而二郎神却成了那个为虎作伥,阻止他救母的恶神,这本来是为了暗骂奸臣杨戬,却因此诞生了一个新的故事。
 
    华姑蹲在李鱼面前,双手托腮,仿佛一朵粉嫩的小花儿似的,出神地听他说完故事,愤愤不平道:“这二郎神也是个没骨气的,他娘亲被玉帝镇压在桃山之下,他好不容易劈开桃山把娘亲救出来,那个恶玉帝却又派出金乌把她害死,罪魁祸首乃是玉帝啊!结果他只杀了金乌了事,居然还接受玉帝的赐封,当了个什么显圣真君的地仙,真是没出息!”
 
    李鱼睨着她道: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 
    华姑把小胸脯儿一挺,双手叉腰,傲娇地道:“若我有三尖两刃枪,有开山神斧,有七十二变,上天入地,无所不能,我就反了玉帝,剥了他的龙袍,夺了他的宝座,自己做玉帝!天下待我不公,我就自己坐天下!哼!”
 
    李鱼看着这九岁小萝莉眉宇间倏然一闪的英气,目瞪口呆:“我靠!我赌一文钱的,她……一定就是武媚娘!”
 
    夕阳西下,杨千叶的牛车缓缓始离了纥干承基的府邸,纥干承基站在府前,看着杨千叶的牛车沐浴着夕阳缓缓离去,双手轻轻一拍,府中管家也是他的结义兄弟李宏杰马上出现在他的身边。
 
    纥干承基双眼微微一眯,眼眸被夕阳映得,似有刀锋似的金芒在闪烁:“找两个手脚干净的兄弟,给我做掉一个人!”
 
    李宏杰目中精芒一闪,问道:“什么人?”
 
    纥干承基道:“武家有两子三女,任选其一,三天之内下手!”
 
    李宏杰两撇鼠须微微一抖,沉声道:“是!”
 
 第032章 原来他不是好人
 
    晚上李鱼回了家,告诉母亲他找到了一个养蜂人的工作,潘娇娇听了喜不自禁,欢喜地道:“太好了!你如今也有了一份正儿八经的事做,你爹泉下有知,定然也欢喜的紧。”
 
    潘娇娇说到兴奋处,忍不住抹起了欢喜的泪花儿,哽咽道:“自从你爹过世,娘独自拉扯你过活,就怕照料不好你,将来见了你爹,落他的埋怨。我儿如今长大了,懂事了,也能帮娘撑起这个家了。”
 
    李鱼看到潘氏的模样,心头也不禁一酸。虽然在他心里,真心不觉得养蜜蜂是个什么有前途的职业,但……就算为了母亲喜悦的笑容也值了。虽说在心理上,他并不觉得潘娇娇是他的生身母亲,但这份感情却是半点也不掺假。
 
    疏星朗朗,李鱼推着从邻家借来的独轮车,载了一车黄土到了院中,将土卸在墙角。墙角还有几大捆稻草。房子的墙壁已经有些裂缝,屋顶也有几处破漏了,虽说利州的冬天不似北方寒冷,但有了漏洞也不好受,李鱼打算抽空将房子修缮一下。这些修修补补的粗活儿没啥技术含量,一听也就懂了,倒不必另外请人。
 
    李鱼把黄土和稻草堆好,正寻思天色已晚,不妨将车子停在院中,明日再去邻家还车,就见吉祥走进了院子,身形还微微有些摇晃。吉祥看见李鱼,便笑着招呼了一声:“李大哥!”
 
    “吉祥,你才回来呀?”李鱼皱了皱眉,向她迎过去,甫一走近,便闻到一丝酒气,李鱼不禁一怔:“你喝酒了?”
 
    吉祥奇道:“我就喝了三杯而已,你都闻到啦?”
 
    吉祥掬着双手,向手掌上哈了两口气,自己闻了闻,笑起来:“还真有点酒味儿呢。”
 
    李鱼瞧她微微摇晃的身子,还有比平时兴奋些的神情,不禁说道:“真的只喝了三杯?这样说来,你根本不会饮酒,何必……何必这么糟塌自己的身子。”这句话,李鱼就是一语双关了,他总不好直接说穿让吉祥难堪。
 
    吉祥叹了口气道:“哎!没法子呀,为了赚钱么。我不喝,怎么哄那些臭男人开心,他们不开心,我如何赚他们的钱。”
 
    吉祥从细细的小蛮腰间摘下一个荷包,沾沾自喜地向李鱼摇了摇:“看,这是我今天赚的,比以前半个月赚的工钱还多呢。”
 
    李鱼听那钱币叮当响动的声音,仿佛听到的是一声声女人的喘息、男人的淫笑,那一双双咸猪手,先摸过一个十八岁充满青春活力的胴.体,再往那白羊儿似的美妙玉体上丢下一串大钱……
 
    李鱼心里一阵腻味,微微转过了身,语气也有些冷下来。举步欲行时,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:“吉祥姑娘,这世上好男人不多,比的只是谁遇到的坏男人更坏罢了。你操持此业,遇到的难免……,还是小心为上!”
 
    李鱼本想说“还是自爱些吧”,可说到嘴边,终究不忍说的重了辱她脸面。吉祥甜甜一笑,道:“嗯,李大哥说的是,我会小心警觉,注意保护自己的。李大哥真是个好人。”
 
    这句话说完,吉祥不禁吐了吐舌头,掩住口道:“啊!我忘了,李大哥不喜欢人家说他是好人。”
 
    李鱼心道:“什么注意保护,避孕吗?罢了,身体是你自己的,你自甘堕落,我操的什么闲心。”
 
    李鱼长长地吁了口气,一语双关地道:“这一回,我收下你的好人卡!”
 
    “嗯?”吉祥显然不明白好人为什么会“卡”,她睁着一双纳罕的眼睛,微微歪头看着李鱼。李鱼却没再解释,只是淡淡地嘱咐了一句:“这一行,全仗青春皮相,不是持久之计。待你攒足了钱,还是转行做些旁的生意吧。”
 
    吉祥嫣然点头:“嗯!我不用攒,我赚的钱都交给娘了。等家境有所好转,我就寻些旁的营生去做。”
 
    李鱼本已转身走开了,才走出两步,听到这句话顿时停住,惊诧地回头看着她,不敢置信地道:“你说什么?你赚的钱,每天都交给……你娘?”
 
    吉祥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:“是呀,把钱交给娘保管,有什么不好?”
 
    李鱼心头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,他也不晓得听了这句话,为什么会如此愤怒。吉祥自轻自贱,他没资格管。他可以失望、可以心生恻隐,但他就是没资格指着吉祥的鼻子骂她轻贱。
 
    其实同样的,吉祥赚来的“皮肉钱”想怎么支配,那更是她自己的事,不管是攒起来、挥霍掉,又或者是给了别人,与他更是没有半点关系,可是李鱼的不开心已经一压再压,陡然听到她出卖皮肉色相换来的钱,居然还都给了她那刻薄寡恩的继母,李鱼真是忍无可忍了。
 
    吉祥吃惊地看着李鱼猛地转过身来,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攥得她手腕生疼。李鱼压抑着愤怒的声音,低吼道:“你是不是傻?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她是怎么待你的,你看不出来?你娘?哈!你娘对你和我娘对我能一样吗?你就不能多点心眼儿,哪怕赚的这辛苦钱自己偷偷留上那么一点?”
 
    李鱼向吉祥住的半间仓房一指,怒火燃烧的双眼盯着吉祥的眼睛,吉祥娇小玲珑的身躯此刻就像猛虎俯视下的一只小白兔,仿佛只要他一扑,就会被他连皮带骨一口吞下。